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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萬安地方服務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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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萬安:這一次,請把焦點放在「我個人」

壟罩在巨人影子之下,如何「做自己」?他選擇:不過分消費、不刻意迴避。

 

接近上午10點,5台攝影腳架已經在立委蔣萬安的研究室裡排成一道弧線;但這些腳架暫時還沒派上用場,因為攝影記者各個扛著鏡頭面向門外,準備全程捕捉蔣萬安從長廊緩緩走來的全身畫面。

 

一群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苦苦守候,是為了找蔣萬安代表在野黨觀點,評論前一天才剛三讀通過、社會各界高度關注的《勞動基準法》修正案。但現場的大陣仗,更像選舉結果揭曉當晚,媒體在競選總部等待勝選者以明星姿態現身。

 

比預定時間晚了幾分鐘到場,蔣萬安輕巧地側身穿過腳架間的空隙,以「稍息」站姿直視鏡頭,不需模擬演練就直接上陣。

 

他說話的節奏與姿態,都像極了參加演講比賽的學生;說得興起,還忍不住放開交握在腰後的雙手,做出類似指揮家的豐富手勢。除了姿勢端正,他說話的內容也不含糊,流暢回應法案細節問題的模樣,儼然是個鑽研勞動法規多時的專家。

 

自2015年參選立委,蔣萬安不斷強調個人的律師專業與年輕作風,但別人始終對他的家庭背景更感興趣。

 

初選階段,媒體以「王子復仇記」形容他挑戰曾阻斷父親蔣孝嚴連任立委的對手;大選期間,所有人更不約而同地關注他「蔣家第四代」的身分。支持者期待從他身上追憶美好的「兩蔣時代」;批評者則將他與威權統治連結,批評他是「政二代」、「權貴」。

 

「『蔣家』之於我,只有血緣上的關係,我一直是在走自己的路、做我自己。」

 

這是蔣萬安面對身世問題時的一貫回應。畢竟,無論是否從政,他都不樂見自己的姓名承載過多不屬於他本人的標籤。

 

不過,即使如此,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,蔣萬安還是無法改變許多人會透過父祖輩等「遺傳」角度,來看待他這號人物的現實,直到《勞基法》展開修法攻防過程,這樣的情況才慢慢發生轉變。

 

在立法院累積的高人氣,讓蔣萬安被視為最有機會代表國民黨挑戰台北市長柯文哲的戰將,卻也逼得他在1月19日正式宣布不會參選,盼平息各界揣測。

 

一「站」成名,形象漸漸連結勞工議題

 

「去年11月23號那一天,當然是關鍵。」接受一番「拷問」後,蔣萬安回到辦公室隔間接受《Cheers》雜誌專訪,說起話來依舊滔滔不絕,很難被打斷。他不諱言自己因《勞基法》一役,獲得許多肯定與掌聲; 2017年11月23日,他在立法院聯席委員會上馬拉松式連續發言2.5小時的表現,是選民重新認識他的重要轉捩點。

 

但這戲劇性的一幕,其實有些意外成分。

 

當時,民進黨立委為配合行政院快速完成修法,打算藉著人數優勢,在一天之內,完成委員會審查程序;在野黨立委則希望盡可能地延長戰線,拉高抗爭強度,因此,聯合提案要求當天會議不得限制與會立委的發言時間與次數。

 

要不是表決時有許多民進黨立委不在場,讓這項原本該遭否決的提案陰錯陽差地通過,也不會有蔣萬安的冗長發言。

 

「不間斷發言的兩個多小時,完全即興演出、沒有稿可以看。若非我一直在衛環委員會,從2016年的『一例一休』就持續關注《勞基法》,我不可能一直那樣講下去。」儘管一「站」成名是無心插柳的結果,但蔣萬安反覆解釋,如果不是自己的扎實努力,就算突然遇上千載難逢的舞台,也沒辦法一鳴驚人。

 

「那一次之前,大家對我的印象停留在一些既定框架,頂多提到我過去在矽谷當律師、關注新創,沒什麼人會把我跟勞工議題連結在一起。」蔣萬安坦言,若以冗長發言那天作為分水嶺,外界對他的觀感確實有所不同。「大家因此想了解我『個人』,找出我過去的提案、質詢內容,不再只關心我是『蔣家後代』、我的父親是誰,」他說。

 

一句話透露出,儘管蔣萬安始終強調,父祖輩的特殊身分並未帶來壓力;但他確實知道許多人先入為主的以家世、血緣,定義「蔣萬安」這個人。
 

蔣萬安回憶,從國小開始,就陸續有老師、同學半開玩笑地說:「聽說你的爺爺是蔣經國。」高中時代從蔣孝嚴口中正式確認身世後,蔣萬安還曾在與同學結伴翻牆蹺課時被提醒:「你的身分,跟我們一起做壞事不好吧。」連在美國擔任執業律師期間,都有同事問他:「你的身分做這些工作,沒問題嗎?」

 

面對這類「體貼關心」,蔣萬安總是禮貌性地回答:「我就和大家一樣,不用幫我想太多。」

 

面對特殊家世, 強調和大家沒什麼不一樣

 

「不了解、不熟悉的人,會認為我身分特殊;但只要真正認識我,大家就會發現,我其實跟一般人沒什麼不一樣。」即使眼前沒有鏡頭,蔣萬安依舊正襟危坐,字斟句酌地回答每個問題。

 

「我跟一般人沒什麼不一樣」,是蔣萬安面對特殊家庭背景的自處之道。大學畢業後到美國賓州大學(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)取得法學博士、在矽谷擔任執業律師、與人合夥成立事務所專攻新創事業募資、2013年底為了讓兒子學習中文返台定居並開設事務所分所……,他的人生,也確實走在一般期待的「正常」軌道上。

 

至少,在投入立委選舉以前都是如此。

 

明知會被貼上各種標籤,卻依然決定追隨父親腳步參選立委的理由,蔣萬安解釋了很多遍,這一次也不例外:「我回台灣後,受邀參與很多修法會議,但提的意見常常石沉大海。我覺得如果能進入體制內,推動一部好的法案,可以幫助更多人。」
 

蔣萬安很清楚,無論怎麼說,所有人都會將他參選解讀為「蔣家後代從政」、「政二代接棒」,不會太關心他的理念,但「家世對我一開始的知名度有幫助是事實,不需要掩飾,」他說。

 

蔣萬安回憶,投入初選前幾天,他和妻子在胸前別上印著「蔣萬安」3個字的A4紙,一同到傳統市場拜票。當時的他毫無辨識度,還有攤商以為蔣萬安是女的,但隨著身分帶來的媒體效應,類似狀況再也不曾發生。

 

雖然家世背景在選舉時推了他一把,但蔣萬安從不認為自己是憑「蔣家光環」才選上立委。「你要問我的家世在選舉裡是正面還負面,我覺得都有。但我從來沒有主動打著『蔣家招牌』當選舉訴求!」或許是說了太多次,蔣萬安的神情,比起討論《勞基法》時的高亢,顯得意興闌珊不少。

 

「我的立場是,屬於我的標籤,我怎麼撕都撕不掉;不屬於我的標籤,別人怎麼貼都貼不上來。現在的我,希望大家感受到,我想進立法院幫大家做些什麼,我是真心想了解選民關心什麼。」

 

蔣萬安一口氣說完這段話,語氣中流瀉出建立個人主體性的渴望,他希望自己除了因為「來自哪裡」被人認識,更要因為「做了什麼」贏得認同。

 

從政前,蔣萬安希望別人覺得他「沒什麼不一樣」;但當選立委之後,他最怕的反而是外界認為他「沒什麼不一樣」。一位熟識蔣萬安的國民黨人士直言:「萬安的政治企圖心非常強。」

 

一天當兩天用,暗自偷學政治招數

 

儘管嘴上還是不肯承認有壓力,但蔣萬安常說,自己剛進立法院時,幾乎是一天當兩天用,不僅強迫自己關心所有不熟悉的議題,還不斷從其他資深立委身上挖寶。「一開始,我就刻意觀察很多資深委員,不分黨派。從他們質詢的技巧、抓哪些議題、怎麼主持議事,只要是我可以用的招數,我就把自己當海綿,不斷吸收,」他說。

 

不想讓人看輕的一股氣,讓蔣萬安在成為「政治人物」這條路上快速成長。能在《勞基法》修法攻防中扮演吃重角色,就是因為他在成為立委的第四個會期,主動爭取擔任立法院衛環委員會召集委員,得以主導部分議程。

 

阻擋《勞基法》,確實是蔣萬安至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表現,但他的成就感,有時也來自一些外界不一定會注意的小事。

 

最近,有位高齡80多歲的老先生,找上蔣萬安辦公室陳情。

 

老先生30多年來一直撫養患有唐氏症、無法自立生活的兒子。政府近期修改法令,規定過去永久有效的身心障礙手冊,未來必須每5年換發一次,老先生替兒子換了身障手冊後,擔心自己假使撐不過下個5年,屆時兒子不僅沒人照顧,更可能無人協助換發手冊,失去一切社會福利支援,希望立委能替他想想辦法。

 

依照法令,任何身障者都必須定期換發手冊,沒人能替老先生的兒子申請一份永久有效的證明。但蔣萬安認為這並非特例,因此,決定提案修正《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》,讓無法減輕或恢復,且無需重新鑑定的身心疾病患者,得以領取永久身障手冊。

 

「這只是個提案,還沒完成修法,但讓老伯伯感覺到有人願意幫他解決問題、他不是那麼孤單,對我來說就是很大的成就,」蔣萬安的語氣又恢復活力。

 

「我跟一般人沒有什麼不一樣,我很有成就感的人生經驗,都是來自被需要、被感謝的回饋。有時候只是一通電話、一封小學生親筆寫的信,就讓我非常感動。」 蔣萬安再次搬出「沒什麼不一樣」形容自己。

 

或許在蔣萬安內心深處,仍如年輕時那般,期望自己和別人沒有不一樣。但今天的他,顯然已能客觀看待自己的出身,不過分消費、也不刻意迴避,「血緣關係不能選擇,但我能決定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,」他說 。

 

這句話一點都不特別,卻也讓人難以反駁。畢竟無論家庭背景如何,人生這場戲,終究得靠自己站上舞台完成。蔣萬安就站在那裡,他的演出才剛剛開始。

 

報導連結:https://goo.gl/chF7i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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